确切位置。
云常儿正好与他对上目光,不意外也不躲避,笑道:“我认床。”
张子骞“哦?”了一声,也笑说:“那真是委屈姑娘了。”
“若有任何需要,千万不要见外,向在下提出便是。”
云常儿点头点头,愉快地应下,随后便但笑不语,静静地看着他。
张子骞与她对视片刻,忽而收回目光,背对过去,又裹了裹大衣。再过片刻,他才提高了一些声音,再度开口:“姑娘何时入的宗门?”
云常儿掰着手指算了算:“不到一年。”
“今年多大岁数了?”
“不到七岁。”
“那,姑娘入宗门后,可有拜师?”
“挂名在长老名下。”
“哦?挂名?”
“没错。”
“为何挂名?”
“时候未到,不便拜师。”
张子骞沉默下来,又是好一阵子一言不发,也不曾动弹,宛如一尊雕像杵在地上。
老大一会儿后,他才忽然回头看向云常儿:“当真拜师?”
云常儿见他分明难以置信的样子,便踮起脚尖,将双手搭在身前栏杆上,探出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