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下文。
叶花燃便把今日如何只隔着门帘跟屏风,实则连面都没有同谢骋之见过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不管怎么样,父亲始终是长辈,我却故意让他误以为我伤情严重,起不了身,连面都没有见他,归年哥哥,我是不是太坏了?”
叶花燃嘴里是这么问的,语气里半分愧疚都没有,眼神顾盼,狡黠得很。
谢逾白同谢骋之父子之间的关系算不上好。
这一点小格格心知肚明。
所以,这是在向他邀功,亦或者是,撒娇?
谢逾白也便顺着小格格的意,淡淡地道,“有我兜着,怕什么?”
言外之意,便是不说小格格此举正合他意,就是他日小格格当真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亦是有他兜着。
叶花燃自然是听懂了。
她的眉眼弯弯,就是谢逾白又新给她夹的一块鸭血,便是眉头未皱,就给吃进去了。
这会儿,这鸭血就不似苦药了,那眉眼舒展的模样,分明是吃出蜜糖的滋味来了。
碧鸢同冬雪伺候在一旁,下意识摸上自个儿的肚皮。
明明她同冬雪还没用餐来的。
怎的肚子就这般饱胀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