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神色太过寻常了。
仿佛,他真的只是随手一夹,并不是刻意选了鸭血,往她碗里夹。
叶花燃实在从男人的脸色当中瞧不出什么,到底不好拂了人一片好意,便只好慢腾腾地,将碗里那块鸭血,簇着眉心,给送进嘴里,还舀了好几口鲜鸽汤。
不知情的,还以为她是在吃什么苦药。
尽管碧鸢已经将鸭血的腥味去得极淡极淡,对于吃不惯的鸭血的叶花燃而言,跟上刑没什么区别。
一连喝了好几口鲜汤,才压去舌尖鸭血的腥味,叶花燃这才放下手中的汤勺,回答谢逾白方才的问题,“父亲今日确实是有前来探望我,不过他只关心了我的伤势,没说旁的什么,便离开了。”
谢逾白吃饭的动作一顿,“这不像父亲的作风。”
他认知当中的谢骋之,是绝对不会专门为了探望长媳的伤势,便亲自跑一趟的人。
“可能是因为,他老人家不好意思开口吧。”
不好意思?
谢逾白此前可从未想过,这四个字会同他的父亲谢骋之有什么联系。
深知小格格在这个时候说这句话绝不会仅仅只是表明上的意思,谢逾白抬眸,注视着叶花燃,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