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他就认为自己的伤是无关紧要的。
她一样会为他担心,会为他心疼。
在谢逾白二十多年的人生里,几乎不曾有过这样的关心。
他的眉宇掠过一抹不自在,“我去洗个澡。”
叶花燃不甚赞同地拧了拧眉心,“你手臂还受着伤呢。”
“只是小……”
在小格格目光注视下,谢逾白只好改了口,“我会注意。”
叶花燃额头受了伤,谢逾白的左手手臂也被沐婉君划伤。
谢逾白也便理所当然地休了假,没有去洋行,留在别院照顾叶花燃,顺便养伤。
别院住着谷雨、惊蛰他们,到底是男女有别,照顾起叶花燃来诸多不便,加之也有些想念总是吵吵嚷嚷的碧鸢了,于是,谢逾白便让谷雨去谢府,将碧鸢同冬雪两人一同接来,也好让叶花燃有个伴。
冬雪还好,一贯是沉稳的性子,倒是将碧鸢接来之后,叶花燃却是后悔了——
碧鸢此前已是从府中姐妹口中,听得格格受伤的消息。加之格格一夜未归,脑海里少不得出现格格重伤,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画面。
两人随谷雨绕过庭院,长廊,来到一间开阔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