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刺杀,叶花燃却是从头到尾都不知情,事后谢逾白也未曾告知过,以至在报纸上读了这个消息,心就倏地一跳。
房门被推开,是晨练的谢逾白回来了。
大冷的天,谢逾白却只穿了单薄的长衫,脖子上还挂着毛巾,在用脖子上挂着的毛巾擦汗。
叶花燃一把放下手上的报纸,急急地迎上去,“归年哥哥,你受伤了?”
谢逾白的视线掠过被小格格放在桌上的报纸,擦汗的动作一顿。
他自外头进来,身上自带着寒气,谢逾白往后退了一步,“无碍。不过是报社记者夸大其词罢了。”
叶花燃不信,她伸手去卷起他的衣袖。
袖子一卷,叶花燃便瞧见了他手臂上缠着的纱布。
水汽当即氤氲了她的眼眶,叶花燃仰起脸,有些嗔怪地瞪他,“都受伤了,你还说没事?”
谢逾白垂眸,视线落在她额头的白色纱布,眉眼罩上一层冰雪,“同你昨日受的这点伤比起来,我这点伤,算得什么?”
叶花燃指尖颤抖地拂过谢逾白手臂上的纱布,摇着头,低声道,“不是这样比的。”
不是这样比的。
不是她的伤口缝了针,她的伤比他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