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枕头上,低斥道,“冒失”
他的神情冷峻,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伤的人是他。
“哼。”
叶花燃哼了哼,表面上对男人的低斥不以为意,却是再清楚不过,无非是受伤的人是她,倘若是受伤的人换成了归年哥哥自己,归年哥哥怕是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想到这里,叶花燃的心便暖暖涨涨的。
伤口自然是疼的。
事实上,叶花燃在脑袋撞上方向盘的那一刻,甚至缝合伤口的当下,都未觉有多疼,眼下也不知道是不是麻药药效过了的缘故,就跟有上百根针在密密麻麻扎着她的脑袋似的。
额头出了细密的汗,为了不叫谢逾白看出来,叶花燃转移话题道,“归年哥哥,我肚子饿了~~”
谢逾白平日里是个十分敏锐的人。
这会儿一听小格格饿了,却是半点没有往旁的地方去想。
初春的应多还是很冷的,哪怕室内烧着炭火,这里到底不像是谢府,烧着地龙,故而方才谢逾白端过来时还冒着热气的粥,再端起来时,已不再烫手,倒是省了吹凉的功夫。
谢逾白将碗端在手中,拿起汤勺,亲自喂到小格格的口中。
白露熬的是瘦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