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亦是一烁。
只是他这人,喜怒一贯不外显,不像叶花燃,瞧见了谢逾白,眼底的晶亮便怎么都藏不住,“怎的你自己亲自做这些事情,这里……没有可以能够使唤的人么?”
叶花燃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故而只能以“这里”称呼之。
尽管心知肚明,小格格只是昏睡过去了,醒来只是时间的问题,人没有睁开眼睛,一直在昏睡,心里头始终不能真正地放下心。
眼下,小格格醒来,那双眼睛喜悦又欢欣地望着自己,谢逾白心底的欢喜只是不言而喻。
他端着餐盘,放到床边的凳子上,他自己则在床畔坐了下来,解释,“食物是谷雨采买的,粥是白露熬的,几样小菜是芒种下厨做的。”
至于为什么是谢逾白亲自端进来,答案不言而喻,自是因为叶花燃是女眷,男女避嫌。
好么,敢情,除却最后这一道,其他全是他身边三个近卫做的。
叶花燃一听“噗嗤”笑出了声。
她这一笑,便牵动了伤口。
“嘶~~~”
叶花燃轻抽一口凉气,乐极生悲。
谢逾白眉头一皱,他将粥放在一旁的凳子上,将枕头竖起,扶小格格靠在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