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车了,对不对?”
叶花燃的声音有点虚弱,谢逾白谨慎地望着窗外,仔细观察是否还有对方的同党。
等了片刻,这条街上,除了他们附近并没有可疑车辆,这才回复叶花燃道,“嗯,是。”
“太……好……了……”
叶花燃唇角噙着虚弱的笑意,说完这三个字,她便再也抵挡不住大脑的晕眩感,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踩了刹车,拉上手刹,之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东珠!东珠!”
谢逾白神色一凛。
他及时地抱住了叶花燃,才没有让她的脑袋重重地磕在方向盘上。
也是这个时候,谢逾白才发现,叶花燃左边的额头,有凝固的血渍……
……
花燃身上还穿着男装,又易过容,未免避免节外生枝,谢逾白没有带她回谢府,而是驱车带她去往他在外头添置的房产。
当谢逾白抱着陷入昏迷,额头还有血渍,体型娇小且相貌平平的男子疾步院子,并且厉声要他们去请医生时,惊蛰、谷雨他们是完全蒙圈的。
至于惊蛰蒙圈之余,还能转身就麻利地跑去请医生,则是完全出于听命行事的本能。
由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