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逾白面色前所未有的冷峻,谷雨同白露均保持了沉默,谁都没有开口去问这名相貌平平的男子究竟是何来历,以及……为何他们主子会紧张对方跟紧张小格格似的……
若是相貌长得好看,他们或许还能猜到原因。
不,不,不。
惊蛰就长得很好看,也没见惊蛰受伤的时候主子皱半根眉头。
惊蛰还没请回医生,谷雨按照主子的吩咐,去打了热水过来,他立在床边,看着又是给那位陷于昏迷的不出的温柔的主子,冷不伶仃地竖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
别说是谷雨,就是白露盯着躺在床上,皮肤黢黑的少年,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时候,谷雨最为佩服的就是芒种了。
主子对这名相貌平平无奇的少年这么诡异,芒种这家伙还能从头到尾都维持着面无表情的神情,也算是能人了。
“主子,医生到了。”
惊蛰终于请来医生。
谷雨连忙搬了一张椅子过来,好方便医生为诊治。
坐在床边的谢逾白也让出了位置。
医生先是检查了叶花燃的伤口,接着,又翻开了她的眼皮。
“医生,内人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