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前头院子,便有身穿封国传统服侍,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走上前来。
开口,却是极为流利的承国话。
语言是沟通的桥梁。
丰雪国早就对承国虎视眈眈,丰雪国的将领包括他们的商人之内,不妨说一口流利的承国话的,只时叶花燃从对方带着应多口音的承国话能够判断出,对方根本就不是丰雪国的人,而是地地道道的应多人。
想来,是为了讨他主子的欢心,才把自己做这般异国打扮。
一个穿着丰雪国皮子的承国人,往往比真正的丰雪国人要更加来得令人可恨。
前是残忍,后者是无耻。
“不知道阁下如何称呼?”
不管如何,对方既然能够成为智田的下属,自是不好开罪。
谢逾白亦是给足了对方面子,客气的询问。
对方神情颇为倨傲地到处自己的名字,果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承国姓名。
叶花燃在谢逾白身后,垂眸掩去自己眼中的鄙夷。
走过院子,来到一处长长的回廊,那个自称是“周忠”的智田下属,在一间房间前停了下来。
周忠恭敬地敲了敲门,“长官,谢府的谢大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