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这一举动,令叶花燃心里头一暖。
她趁着门口那两个宪兵不注意,胆大包天地伸手回握了下,大拇指还在谢逾白的虎口处摩挲了几下,换得男人警告地一瞥。
“大少,您的披风。”
叶花燃赶紧狗腿地从车内,给谢逾白递上披风,费劲地踮起脚尖,站身后替他系上。
两人一靠近府邸,那两名宪兵便立即上前来询问两人的身份。
谢家昨天就派人递交了拜帖。
谢逾白通报了姓名。
那两名宪兵用审视的眼神看了谢逾白同叶花燃一眼之后,这才允许两人进去。
这间前大晏官员的府邸,也就是从外观上,看起来依然是承国建筑的风格,里头已经被打造成了丰雪国房屋的特点,进出都是用的推拉门,门口、走廊,摆放着精致、小巧的盆栽。
这坐承国的建筑,如同它所在的应多的这片土地一样,仅仅只是看起来还属于承国,里头早已深深刻下了它国的痕迹。
“想必,这位就是谢大少了?久仰大名,久仰大名。智田长官就在茶室里头,我这就带您过去。”
这是一间开阔的足足有五进的大院子。
叶花燃跟在谢逾白的身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