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之事?”
早就知道景辰在外头藏了个女人,事先却是半点风声都没有透出来。
一直到方才晓梅咄咄逼人,才放出这个于晓梅而言无疑是诛心的消息。
时机,场合,都把握得恰当好处。
如此城府,如此心机,身为家主,自然是合格的。
可若是身为兄长,一点也不顾念弟弟同弟媳的颜面,则未免太过冷酷。
谢逾白给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不算早。”
这话,简直答了跟没答差不多。
好在,谢骋之也没有刨根问题。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错在晓梅,景辰这次算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可夫妻本就是一体。
他身为丈夫,没有管教好自己的妻子,今日的果,便是他合该受的。
因此方才老大同老二起冲突时,他谁也没有偏帮。
“都散了吧。你们是要继续在这佛堂,还是去别处我都没意见。等雪停了,记得去大殿集合。”
谢骋之没有再过问叶花燃同谢方钦之间的事情。
他固然没有相信谢方钦的那套说辞,可他不是林晓梅,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追根究底。
佛家讲究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