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开交。
这反转,戏台上的折子戏都不敢这么演。
谢景辰站在原地,他缓缓地抬起头,看着谢逾白道,“闹到这个地步,你的目的达到了,你满意了!”
谢逾白一言未发。
倒是叶花燃听了,唇边勾起讥讽的弧度,“二弟。你不觉得你这话说得未免太过可笑了么?是归年哥哥央着你在外头添置房子,还是央着你让外头的女人怀了身孕?如果不是二少奶奶一而再,再而三地同我们过不去,一再中伤我,归年哥哥又岂会拿你的事情说事?是你自己言行不端在先,以至于被我们抓了话柄。眼下,你将全部的过错跟责任都归咎在归年哥哥的身上,岂非太过可笑?”
谢景辰听了之后,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最后,只涨红着脸色道,“大嫂伶牙俐齿。我说你不过。”
说罢,便气呼呼地走人了。
“景辰,景辰!”
五姨太太追了上去。
因了谢二公子同二少奶奶的这一出,叶花燃同谢方钦的事情自然而然,也就再无人提及。
“景辰真是太不像话了。”
谢骋之不悦地沉了脸色,看向谢逾白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你早就知道景辰在外头金屋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