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出去了。
小格格的手,同冰块没什么区别。
谢逾白拉着叶花燃到暖炉边烤火,用双手揉着,搓着。
叶花燃的手,渐渐地暖了。
“我今日,在报纸上读到雷老爹相关的报道。对于当年他跳崖一事,我心里头还是存了一些疑点。当年,是你迫使他破釜沉舟,跳崖以求得一线生机。他这次弄这么大阵仗,除却勒索赎金,制造恐慌,还有一个目的,便是要置你于死地。我放心不下,担心他还有一个始终没有露过面的同伙这么多年来,一直躲在暗处。所以,我便想要去牢房里,找雷老爹问个清楚。谁知,我赶去牢房,雷老爹已经死了……尸体干瘪,缩小如猴。你能想象吗?一个成年男子,身体竟在瞬间缩小到那般田地……”
前一秒还只是以为对方是在装睡,故而对他们的叫喊充耳不闻。
一桶冷水泼去,打算给对方一个教训。
扳转过那人的身体,面对的,是一副迅速干瘪下去的尸体。
那种瞬间直击死亡的冲击,是没有置身在其中的人所绝对不能无法体会的。
即便是叶花燃,也仅仅只能是竭力在黄队面前维持表面的镇静。
现在是,越想越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