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花燃的手是逐渐地暖了,可那双手还在微微地发颤着。
谢逾白握住她的双手,眼底闪过一抹心疼,嘴里却是责备道,“既是觉得雷老爹的供词有问题,为何不同我说一声?”
“我当时一心想着找雷老爹问清楚……”
对上谢逾白不赞同的眼神,叶花燃很干脆地道了歉。
“对不起。下次若是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算了。牢房那样的地方,我们还是这辈子都不要再踏足得好。”
说到最后,叶花燃近乎自语地喃喃地道。
总之,有生之年,她是一点也不再踏足那样的地方了。
“事已至此。多想无益。如今雷老爹既是已经身亡,即便是他身后还藏着人,他这一死,便也死无对证了。”
“不是死无对证。”
叶花燃这话所得又急又快。
谢逾白低头,不解地看着她。
叶花燃双手圈住他的腰身,她将脸埋在他的怀里,她像是在他的身上汲取力量,低声道,“不是死无对证。巡捕房的老头说,今日有一名妇人前来探望过雷老爹。我在牢房外,见过那妇人。”
叶花燃将她在牢房外见过十三姨太太,以及主动将这一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