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执行者第一枪没有打中要害,又或者是犯人因为害怕,在执行的那一刻动了动,导致子弹打偏,这些都会增加犯人的痛苦。
黄杰这句话,便是警告雷老爹,要求雷老爹配合叶花燃的问话,否则临死前,还要遭一份醉。
那雷老爹听了,依然是半点反应也无。
黄杰沉了脸色。
恭敬立在黄杰身后的老头见了,亦是拉长了脸,“雷老爹,我们黄队亲自来问你话了,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啊!”
雷老爹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嘿!这老家伙!忒特么嚣张了!”
牢头命人打了一桶水过来,拿起自己腰间的一串钥,开了进去,对着睡在干草堆上的雷老爹就是狠狠一泼。
躺在干草堆上的人一动未动。
黄杰同老头均是脸色微变。
牢头跑进去,将雷老爹的身子扳转过来——
雷老爹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干瘪、缩小了下去,最后,身高有一米七左右的他,竟缩成了跟一只猴那样的大小!
黄杰此生办案无数,见过各种千奇百怪的死法,对对雷老爹这种死法是前所未见,闻所未闻。
因此,纵然是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