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稻草铺就的地上,背对着他们。
即便是他们的说话声,也没能令他转过身来,已经被判了枪决的他,似乎是对外界所发生的事情没有丝毫的兴趣。
“我看了报社记者登在报纸上的,你所供述的供述。我还有几个疑点,可否请雷老爹回答一二?”
叶花燃隔着牢房的铁栏栅发问。
雷老爹维持着原先的姿势,一动未动。
“雷老爹,我希望你能够配合回答这位夫人的问题。如此,在行刑时,我保证让你能够走得稍微痛快一些。”
古时,处死犯人大都是“咔嚓”,一个斧头下去,脑袋便如落瓜,滚落在地。
身首异处,自然是当即毙命的。
承国建立后,不时兴看脑袋了,一律改为枪决。
便是砍脑袋那样绝对一斧头下去会毙命的,也有因为刽子手是个新人,一斧头下去没有把脑袋给砍断的,要砍第二次、第二次,犯人也就要在死前受双份乃至更多的痛苦。
也因此,古时犯人在临行前,家属大都会向刽子手行贿,希望对方能够手起刀落,手法利落些,如此犯人也能够少受一些苦。
砍头还有一刀没砍断的,枪决更是尤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