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相泓解释,“我爹的伤不是那帮匪徒所伤,是个意外。对了,我同我爹是侥幸才从里头逃了出来。你自外头而来,可知道现在酒店现场怎么样了?还有其他人受伤,巡捕房的人到了没?那帮匪徒被制住了没有?”
谷雨听从夫人的吩咐,在赛事一结束,就跟着那品酒师出了酒店,亲眼瞧见那品酒师鬼祟地同唐鹏见了面后,便立即又回谢府复命,之后又领了任务,前来汪家传话,对于酒店究竟发生了何事,现在情况如何,自是不甚清楚。
他如实地道,“谷雨未曾收到主子要求调查这起事件的命令。”
谷雨、惊蛰等人是谢逾白精心栽培的近卫,只听令行事,当然,过去是只听谢逾白一人的命令,现在也受叶花燃所指派,只是主子,仍然只有谢逾白一个。
汪相泓既然同谢逾白交好,自是明白谷雨他们的指责所在,他点了点头,“我知晓了。这事闹得大,迟点估计媒体报社就会有相关的报道了,你且先回去复命吧。你家少奶奶这个情。我汪三承下了。”
谷雨颔首,抱拳,“谷雨告辞。”
……
谢府。
谷雨前脚从汪家离开,奉命在酒店附近调查这次绑架案的惊蛰,立身在谢逾白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