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谨慎的性子,他郑重地道,“无论杜师傅是不是真的有问题,我都会派人去详细调查他的情况。不管结果如何,都替我谢谢你家少奶奶。”
至于谢长公子,自然是被略过了。
谷雨也并未在意,他抱拳,“三公子言重了。”
汪相泓没有问谢逾白同叶花燃两人是否受了伤,因为他知道那两人离开得早,他是亲眼瞧见他们先走一步的。当时还在想着这两人实在太腻歪,比赛才结束,就迫不及待黏在一起了。
“还是你家主子同你家少奶奶幸运。”
汪相泓喃喃地道。
要是那两口子再晚走一步,就算是有谷雨、惊蛰两人贴身护着,人那么多,也难保不会出个什么意外。
谷雨来时,便在门口瞧见了滴在地上的血渍,先前他问了汪三公子,对方因被他吓了一跳,没有作答,眼下对方既是主动提及,谷雨便关切地问道,“敢问汪公子,可是府上,何人受了伤?”
“是我爹,已经请过大夫了,给开了药。没什么大碍。”
“那些匪徒未免太过放肆,竟是连汪老先生这般年纪的老者都不放过!”
谷雨还以为汪明真是被混入酒店的匪徒所伤,气愤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