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反而是其兄长谢逾白一再被重用之事,则早已忘了个一干二净。
汪相侯不是个安分的。
酒过三巡,便叫了名伶前来陪酒,如此推杯换盏,搂了个名伶,脚步踉跄地离去。
包厢的屏风后头,唐鹏将转而出,“爷。汪相侯的确不聪明,可也不是一个蠢的。今日,只能暂时稳住他,他日,他还是会对我们起疑,质疑爷的实力。倘若到时候,爷还是没能进入谢家的产业,只怕届时想要再稳住他,令他同以往那样信任我们,任由我们摆布,怕是没那般轻易了。”
白皙的手,执起桌上的酒杯,轻啜了一口,喝不惯,还是汪家的酒更醇厚一些,。
谢方钦慢条斯理地开口,淡淡地道,“既是一颗无法摆布的棋子,那便弃了,又有何妨?”
唐鹏神色一凛,将头一低。
……
时令进入秋分,应多算是正式进入了秋天。
天气是一天天地冷了起来。
承国各地,时有地方割据,发生交火之事。
应多的报纸,每天都会对全国其他各地的小规模战事进行报道。
烽火连天,百姓日子便过得艰难,时不时便又某某当权者被暗杀,或者是某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