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话说到一般,戛然而止。
他口中说着想不明白谢逾白这个嫡长子,怎么就同他那个三弟搅在了一处,可他自己不也是同谢方钦有着千丝万缕的利益上的厉害关系。
唱台上的鼓声同响锣渐次停了下来,没了背景声,场面很是有些尴尬。
尴尬,也只是汪相侯一个人的尴尬,反观谢方钦,由始至终,连神情都没有变过,“我那位大哥定然会帮汪家的,这一点,汪兄不必担心。因为,这不仅仅只是关系到我那位大哥是否同汪三交好,可是国与国之间,事关我们应多乃至承国百姓的荣辱同尊严。”
汪相侯心中是没有什么家国大义的,他只知道这次比赛不能输,要是输了,日后王家酒厂的生意自然会大受影响,他又喝了一口酒,用手背揩去酒渍,微带着些许醉意地道,“你大哥能站在我们汪家这边就好。”
谢家在应多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虽说谢逾白手头上的那一票,对结果起不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可谢逾白的态度,无疑影响到其他评委对汪家的态度。
当然,他希望比赛是公平公正的,因为只要这比赛没猫腻,他们汪家定然能够胜出!
至于一开始,他约谢方钦出来,质问为何最近谢方钦在谢家再无半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