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花燃睁圆杏眼。
天可怜见。
她今日何曾,招惹过他?
叶花燃张了张口,欲要为自己辩解。
殊不知,微张的嘴,便利了男人行事。
“焦……”
“无须管他。他会自行离开。”
他的话声刚落,她便没了再开口的机会。
只是,果如谢逾白所言,敲门声在响过几声之后,便不响了。
叶花燃满面彤红。
想也知道,焦叔定然是误会了。
嗯……
似乎也不能完全算是误会。
猫叫声越发地急切。
锦被被抛去了一边。
当晚,谢逾白喝下焦叔送来的那杯醒酒茶,茶已凉得不能更凉。
……
翌日,叶花燃是在鸡鸣声,以及孩子们的嬉笑追逐声中醒来的。
手下意识地往边上摸了摸。
摸到了一片温热。
叶花燃有些意外地睁开了眼。
转过脸,入眼是男人熟悉的脸庞。
平日里,总是醒来便不见踪影的男人,难得,这一回,还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