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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被烫得有些慌张的缩了回去,被强行按住不容退缩。
男人倾下身,周遭的光影被覆住。
窗外偶尔想起几声猫叫。
急切的,热情的,听得人心烦意乱。
房间的温度渐渐地升高。
这天,确实是有些热。
床上一陷,普通整整齐齐的大红花开始有些凌乱。
“叩叩叩……”
犹如骤然密集、急切的鼓点,忽地掺杂进一道刺耳的音,陡然坏了音调,也叫人从那种意乱情迷的情境当中,倏地回过神来。
“是焦叔,你去,你去将门开,开。”
叶花燃开口,气息还是有些乱。
男人的眉目,黑沉又灼烫。
叶花燃脸颊一片绯红,眸子亦是漾了一层水光,雪白的贝齿,咬住殷红的唇,“小哥哥,行行好。我们现在是在人家家里,不好太孟浪的。前去开个门,成么?”
谢逾白被那一声“小哥哥”唤得通体发麻。
他眼底的光又暗了一些,如暴风雨来临之前的深海,幽深、暗沉,箍在她腰间的手越发地收紧,发狠地道,“知晓我们是在外头,不比在家里,那就不莫要一再招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