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洋人的势力再大,也没有到只手遮天的地步。何况,应多也不止里克尔国的商人。利益与权势的相互制约,也不是霍德华想怎么样,就能够对咱们怎么样的。何况,我的背后不是还有归年哥哥呢么。要是他们胆敢惹我,归年哥哥分分钟,教会他们如何做人。归年哥哥,你说,是不是?”
对此,谢逾白的回应是,从碟子里,取了个葡萄,直接递到小格格嘴里,凉凉地道,“那边多谢夫人对为夫的信任了。”
叶花燃也没瞧见这男人从账本间抬头,不知怎么就这么精准地从盘子里去了葡萄,还精准地塞进了她嘴里。叶花燃吃了谢逾白塞进嘴里的那颗葡萄,吐出葡萄皮,笑眯眯,“哪里,哪里,应该的,应该的。”
焦叔略一思考,心想,也有理。
左右还有谢家呢。
那位霍德华先生若是想要动夫人,还得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
谢家在应多的权势,可不是那么好动摇的。
过去,焦叔就总是觉得,自己的这个老板,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过沉郁,又是这般年轻,总是担心老板的性子会走向某个极端。
眼下,瞧着老板同小老板娘的互动,不由地由衷地老板感到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