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证明自己的能力,“是。”
……
徐能庸找马场的工作人员打听叶花燃身份一事,很快由下面的人,禀告给了焦叔,并由焦叔,告知给了谢逾白同叶花燃知晓。
彼时,谢逾白翻阅账本的动作一顿。
倒是坐在边上,自在地剥着葡萄的皮的小格格,又剥了一个葡萄,指尖捻着,送进嘴里,吃了,吐出子来,漫不在乎地道,“查便任由他们查好了。谢家大少奶奶的身份,疾风马场老板娘的身份,哪一样是拿不出手还是怎么的?他们查他们的。总归,无论是谢家的大少奶奶,还是几分老板娘,他们总归是开罪我不起。”
谢逾白恢复了翻看账本的动作。
不得不承认,小格格言语间以谢家大少奶奶,以及疾风马场老板娘的身份而自得跟骄傲的语气,大大取悦了他。
焦叔将自己这位年轻老板的反应俱是看在眼里,闻言,亦是不由地笑了,“夫人所言甚是。”
尽管如此,焦叔还是不免有自己的顾虑,“这帮西洋人大都同当局交好,在我们承国有着承国百姓同商人都没有的势力,万一他们因为夫人的拒绝而怀恨在心。不怕他们明面上坐什么功夫,就怕会在背后使什么不入流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