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初秋的一抹绿意,叫人眼前不免一亮。
汪相侯一眼,便瞧痴了。
直至,他的目光,不期然对上一双泛着冷意的眸子。
孽障!
这个孽障!
汪明真重重地咳了一声,脸色微沉。
汪相侯这才如大梦初醒一般,他慌慌张张地别过眼,双手却是握成了拳头。
等到他坐上酒业的掌舵人,一定要将这些人都给踩在脚下,再将这位谢家大少奶奶抢到身边来!
“(儿子)儿媳见过父亲,母亲。”
叶花燃同谢逾白两人同时向谢骋之以及沐琼英二人行了礼。
谢骋之对这个大儿媳喜欢得紧,笑容满面地招呼她坐下,“东珠来了。坐吧。”
相比之下,谢逾白这个亲生儿子,倒像是捡来的。
沐琼英放在膝上的指尖掐进掌心,看来,她需得为轩儿觅一门比瑞肃王府更为显赫的亲事!
瞧老爷子把这瑞肃王府的小格格当成个宝贝似的!
“抱歉,因事耽搁了些时间。让汪老板同汪公子久等了。”
谢逾白朝汪明真、汪相侯二人歉意地抱了抱拳,语气真挚,仿佛先前在房中,说着令这父子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