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真如何听不出,谢骋之话里的敷衍?
要是当真有心,他们来了都快半个时辰了,大可早早派人去催,何必在这儿假模假式的道歉?
汪明真板着脸,并不搭腔。
这老头,还真是给脸不要脸!
想当初,他去汪府拜访,汪明真又何尝不是将他给晾了半天?
这叫什么,这就叫风水轮流转,今日到我家!
谢骋之心里头大为痛快。
反正人家不稀罕他派人去催催,那他便也不催了呗。
谢家真是欺人太甚!
一杯又一杯的清茶下肚,亦是没能浇灭汪相侯心中的怒火!
他自己遭到屈辱也便罢了,还得受累父亲!
汪相侯心底是将谢逾白连同谢家以及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一并给恨上了。
这些人,往后最好不要落入他的手中,否则,他定叫这些人好看!
叶花燃同谢逾白两人姗姗来迟。
在家中见客,叶花燃穿的不若平日那般随意,又没有昨日参加宴会时的盛装。
今日她只穿了一件月白绣花圆领短衫,下身是彩色莲花织带裙,是寻常得再不能寻常的常服,偏生,穿在她身上,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