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走吧。”
碧鸢同冬雪两人,相视一笑。
果然,只要在格格(大少奶奶)跟前,(姑爷)大少爷就会变得格外好说话。
大厅里,汪明真、汪相侯父子二人的茶盏已是蓄过一杯又一杯。
父子二人何曾受过今日这样的冷遇?
汪明真深知今日是他们汪家理亏,可纵然谢逾白要给自己媳妇儿出气,也不是这么一个出气法。
难不成,当真要等到晌午么?
想当初,谢骋之在骋之洋行初涉及水运这一领域时,便找汪明真谈过合作。
当时,汪明真以骋之洋行有洋人入骨,乃属于外资企业,非纯正承国人企业为由,给一口回绝了。回绝了还不算,老头在各个场合都曾公开批判谢骋之,以及谢骋之承办的骋之洋行,认为谢骋之是资本主义的走狗,谢骋之是靠的他的那些洋主子们才发的家。
汪明真此人有名族大义,而不知变通。
倘若不是汪祖上便是制酒大户,手中有着他人无法掌握的酿酒秘方,仅凭汪明真的固步自封,又如何能够在如今这瞬息万变的商场占有一地之席?
即便如此,汪家酒业亦早就出现日薄西山之势。
否则,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