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呜喵呜地叫唤。
冬雪去取了笼子过来,碧鸢将它给放进笼子里去。
进了猫笼,八妹喵呜叫唤几声之后,便不再叫唤了,而是在笼子里追着自己的小尾巴玩儿了一会儿,寻一处,趴着脑袋,睡着了。
碧鸢蹲在笼子前头,盯着小家伙的睡颜,“咦”了一声,“这小家伙还挺能自得其乐。”
叶花燃走出洗手间,听见了,笑道,“自得其乐才好呢。它会自己玩了,就说明对咱们这个环境没有这般戒备。养个几日,等它彻底熟悉这里了,便可以不用将它拘在笼子里了。”
谢逾白坐在桌前翻阅账本,见叶花燃从洗手间走出,他瞧了眼房间里的钟摆,“快了一些。”
叶花燃失笑,“我起得已是晚的了。总不能叫汪家父子这一等,便等到晌午去。”
谢逾白挑眉,“有何不可?”
叶花燃去屏风那头换了衣服,抽了谢逾白手中的账本,言笑晏晏地道,“知道谢大公子有排面,能让明真酒业的老板同长公子都能等一晌午。可好不容易大公子今儿有休息,本格格想早点见过那些个不相干的人,余下的时间咱们也好安排。大公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谢逾白顺势从椅子上站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