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这一招,也不管用了。
“芒种。”
芒种下了车。
谢逾白对走下车的芒种吩咐道,“将夫人带回车上,在我回来之前,不许她离车子半步。”
“万一罢工的员工忽然暴动,开始动起手来。将对薪资、待遇的不满,转嫁成对所有西洋物件儿的不满。看见街上的汽车也开始敲、砸什么办?不要想着命芒种将车子开走!归年哥哥,你担心我的安危,难道我就不会担心你的吗?就让我同你一起去吧?好不好?不管在什么时候,女人总是会容易叫人心软一些。那些闹事的员工,看在我是个弱女子的份上,原本便是要动手,多少也会犹豫一下吧?成么?归年哥哥,让我同你一起过去。就算你不同意,除非你将我打昏,否则我也一定会想办法自己的过去的!”
“大少爷,大少奶奶所言,也不是没有道理……现在那些员工对咱们洋行不满得很。您同我就这么冒然出现,他们激动之下,倒是未必会直接对咱们动手,但是扔几个臭鸡蛋什么的,只怕是免不了。可要是少奶奶也同咱么一起……”
何铭的话还未说话,谢逾白便一记冷眸扫了过去。
何铭识趣地闭上了嘴。
叶花燃那的最后一句话起了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