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那些员工的抗议声。
“我同何经理过去就好,你待在车上。”
说罢,谢逾白给何铭使了个眼神,两人先后下了车。
“嘭——”地一声。
车门关上,却不是谢逾白,同何铭两人的。
但见本该坐在车上的小格格,从车厢那一边,步伐轻快地走了过来,“想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车上,闷煞我?这可不行哟。”
谢逾白的眉头拧了起来,“莫要胡闹。现在洋行外面围满了闹事的职工。你现在同我一起过去,并不安全。”
“如此我才更要去啊。我可以保护归年哥哥嘛。”
很有些大言不惭。
何铭也在一旁劝,“夫人,这工人罢工,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他们又不是那些学堂学生,抗议也只会搞演讲那一套。那些可都是干惯粗活,没正经受过什么教育的人。一个弄不好,是会对人蛮横动手的。您还是听大公子的,就坐在这车上,等大公子为好。”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地方,比待在归年哥哥身边还要安全的吗?”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平日里,谢逾白很是吃这一套。
只可惜,关系到小格格的安危,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