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愿意同谢三叔一起竭力配合,说白了,也是将他跟谢三叔给摘了出去,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谢归年。
往日里,谢骋航给了其他公司元老不少的好处。
他这话一出,那些收过他好处的人立即纷纷响应。
这件事,谢骋之已经暗中派人调查清楚,关键问题就出在老二、老三的身上。
只是目前为止,谢骋之暂时不好让两人下不来台,便也只能暂时先沉着气,看向长子,“归年,你的意思呢?”
不等谢逾白回答,谢骋之便又道,“你们其他人要是有什么良策,这个时候不妨提出来。”
烫手的山芋,大家扔都还来不及,哪里还会巴巴地将手给伸过去?
谢骋之说了这句之后,会议室很是沉默了一段时间。
大家仿佛集体被投了哑药。
谁也没有想到,率先打破沉默的,竟会是往日开会,就跟摆设似的谢二少,“爸,要不,让我试试?”
老大做事一贯求稳。
世子临渊那头多半还没有消息,所以老大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泄露他牵上了皇家武备那条线,故而从方才起迟迟没有出生。
谢骋之猜到了长子沉默的原因,因而打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