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责任,都推到了侄子谢逾白的身上。
反正那合同上盖的是他们这大侄子的章,同他有何干系?
谢骋之微沉了脸色。
谢骋洋有点怕沉了脸色的老大,他收起了混不吝的表情,不敢再惹得大哥不快。
谢骋航便慢悠悠地接口道,“这事我跟三弟确是有一定的责任。”
谢骋洋大惊失色,“二哥——”
不是说好,这事儿他们就一口咬定是归年的责任的么?二哥这是怎么回事?
上百万的银钱呐,要是把窟窿都给填补上,那他们岂不是得变卖些许的房产才行?
谢骋航给了三弟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这才继续不疾不徐地道,“不过呢,三弟所说的话也不无道理。我跟三弟最多也只是一个识人不清。哪里想到那几个里尔克人这般没有契约精神,竟然就因为战事毁约了呢。不顾说到底,这事最后拍板决定的人,还是归年。大哥,你问我跟三弟要良策,我跟三弟确是想不出。要不这样,大哥,我们不妨问问归年的意思。倘使归年有什么主意,我跟三弟一定竭力配合。这样大哥你意下如何?”
谢二叔的措辞要比谢三叔客气得多,可归根结底,同谢三叔是一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