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不了解自己的儿子。
他知道自己的二儿子就是草包一个,根本没这么深的心思,要不也不会说出以上这番叫人笑掉大牙的言论。
谢骋之这番话,哪里是说给谢二听的,分明是敲山震虎,特意说给谢二叔、谢三叔听的。
他这两个弟弟如今是野心大了。
明明是自己的步子迈得太大,太急,反倒将过错都推到了归年的身上。
这是容不下归年,分明是想自己替上来呢!
果然,听了谢骋之这番话,兄弟二人的脸色都不大好看。
这骋之洋行到底是谢骋之一人创办的,谢骋航暂时不敢直接得罪了大哥。
不敢开罪老的,谢骋航便将枪口对准了当儿子的,“归年呐~~~这我同你三叔,还有你二哥,都发表了我们各自的看法。你呢?,你心里可有什么主意啊?不管怎么样,这件事都是因你而起,你可不能一直这么高高挂起,只叫我同你三叔,你父亲,还有公司其他管理层着急上火的,是不是?”
就在这时,谷雨推开了会议室。
他径自走到谢逾白的面前,弯腰在主子的耳畔低声道,“主子,格格接到世子爷了。现在正在来公司的路上。”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