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骋之笑着问了一句,“噢?那我们可以如何个不客气法呢?”
谢景辰没听出父亲笑容里的讽刺,还在那儿滔滔不绝,将往日里,魁北本地商人如何对付打算违约的客商的法子,也照搬、照套在了这几个里克尔商人上,“哼。那几个人要是当真毁约,咱们就雇点钱,找当地的人给他们一点教训。到时候,看他们还敢不敢赖——”
“混账!”
谢景辰正讲得起劲,冷不伶仃被父亲一呵斥,他有些茫然、又受伤,竟还有些许委屈地望着父亲。
竟是到这个时候都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
谢骋之拍了桌,他怒气冲冲地瞪着二儿子,“谢二,你是耳朵是不好使,还是脑子不好使?你刚才是没有听大家在说话吗?啊?里尔克是发生了战事!战事!什么叫战事?战火无眼,这四个字你是都没有听说过么?你这是嫌你兄长碍眼,巴不得他去送死,你好顶他现在的位置呢?啊?”
这个时候,即便是谢景辰当真打的这样的主意,哪里又敢承认下来,更勿论,他根本就没往那么深的地方去想,他大惊失色,“爸,我没有!爸您误会了!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
其实,谢骋之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