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拿起挂在上面的等会儿外出要穿的衣服,穿上。
“也是。”
叶花燃不疑有它,她赞同地点了点头,隔着屏风,问出心底的另外一个疑惑,“对了,归年哥哥每日都起得这么早吗?”
她记得,昨日她醒来的时间也不算太晚,可归年哥哥已经出门了。
“嗯。”
谢逾白没有告诉叶花燃的是,在他同她结婚之前,很长一段时间,他的睡眠质量并不好。
即便是一早就躺在床上,一整夜没有任何的睡意,亦是常态。
常常需要服用一定的安眠药。
是在遇见她之后,他的失眠意外地不药而愈。
倘若不是身体早已形成了常年早起的自律,将睡过头,也为未可知。
闻言,叶花燃微微睁圆了眼,“虽说一日之计在于晨,且人在早晨时的精神最好,可归年哥哥你起得也未免太早了一些。为何不再多睡一会儿呢?起这么早,难道午时不会犯困吗?”
谢逾白穿好衣物,从屏风后头走出,“我并无午睡的习惯。”
“没有午睡的习惯的意思是,从来都不午睡吗?”
“嗯,”
对于从小到大都要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