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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淅沥沥,淅沥沥……”
外头,下雨了么?
睡梦中,听见水流声,叶花燃困惑地睁开眼。
窗帘拉着,瞧不出外面的天色。
她只能从窗帘的缝隙当中觑见的,微黑的天色推断出,时间应该还早。
叶花燃开了床边的台灯,拿起上面的手表,果然,时间不到五点。
“吵醒你了?”
洗手间的门被推开。
谢逾白从里头走了出来。
叶花燃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她才睡醒,声音还带着刚醒时特有的软糯,“本来就该醒了。”
见谢逾白身上只围着一条浴巾,叶花燃一脸茫然地道,“是我记错了么?我记得归年哥哥昨日已经洗过澡了,怎的今早……”
“昨晚太热了。”
换言之,是因为太热了,这才早上起来,又去冲了个凉。
叶花燃眼露不解,“是吗?昨晚有那么热么?可我觉得昨晚还挺凉快的?难道是你们应多人特别怕热?”
“人对冷热的感知本来就不尽相同。何况,男性主阳,女性主阴。男性本就比大部分的女性都要更怕热一些。”
谢逾白走到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