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声叫唤声。
即便如此,小丫头仍是不忘替两人将门给关上,以免其他人若是来了,撞进了只会更尴尬。
疏淡的月光下,叶花燃的脸颊绯红若霞。
她红着脸,在他的肩膀上推了推,低声地道,“我,我去看看碧鸢。”
谢逾白一只手,箍在了她的腰间,声线蕴着不悦,“有什么好看的?”
谢逾白现在越发觉得那小婢女碍眼了。
听出男人话语里的不快,叶花燃弯了弯眉眼,声音里漾着笑意,“归年哥哥若是不想日后,总是发生类似的事情,还是现在放了我,让我同碧鸢交代清楚为好。”
碧鸢不若凝香,小丫头哪怕这次被吓到了,这段时间多半不敢再未经允许,便擅自推门进来,以碧鸢的忘性跟粗神经,类似的事情估摸着还是会发生。
“你那小婢女现在几岁了?”
谢逾白忽地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叶花燃莫名,“嗯?谁?碧鸢么?”
男人淡淡地“嗯”了一声。
叶花燃歪了歪脑袋,回想一会儿,“碧鸢比我小个一两岁,估摸着,十四、十五左右吧。怎么了?”
“可以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