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俊美近妖的脸庞,在她的面前放大。
心跳骤然失序,叶花燃睁着眼,陡然忘了言语。
清澈、漂亮的眸子里,映着全然是他的身影,谢逾白一点一点地,低下头,附耳在她的耳畔,轻喃,“信不信什么?”
温热的气息,如羽毛掠过她的耳尖,微痒,叶花燃下意识地伸手就要去摸耳朵,一只手,制止了她的动作。
她的手腕被扣住,抬起,越过脑袋,按在了墙面,唇瓣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的耳尖,“夫人方才说,若是夫君质疑夫人的能力,夫人当如何?”
如,如何?
叶花燃试图去回想她方才到底要说什么,可一时之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最后一抹光线消失,房间陷入昏暗当中,芭蕉摇曳着疏影,投落在了窗柩之上。
小格格微仰脸,眼底是万千星河。
他越发地靠近。
她闭上了眼。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
“好黑,格格,您怎么不把灯给点……”
“上”字尚未说出,待看清楚房间内的情形,碧鸢陡然瞪圆了一双杏眼,慌忙倒退着退出房门,因为退得太急,还被门槛被绊了一跤,发出“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