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的时间了。
谢骋之的夫人、姨太太娶的多,家里人丁兴旺,除却重大节日,诸如春节、中秋一类,其余一日三餐便都由各方在各自院子里自行用餐。
在叶花燃醒来后,谢逾白就已经吩咐下去命人准备晚餐,现在,厨房的婢女刚好送来饭菜。
昨日大婚,到今日新婚,叶花燃总有一种不真实感,直到,这会儿,两个人围坐在一张桌子前,一同用餐,她才觉着出几分真实来。
“归年哥哥明日便要开始忙了吗?”
叶花燃自小受的便是“食不言、寝不语”的教育,可她其实并不喜欢。
在她看来,能够像她在馆子里看见的,普通民众吃个饭,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天,才有意思。
她夹了一块糖醋里脊,放到谢逾白的碗里,开口问道。
她记得,归年哥哥说过,今日一整天的时间都是她的,那么很有可能便意味着,明日多半是没有时间陪她得了。
谢逾白将小格格夹来的糖醋里脊送进嘴里,“嗯。接下来可能要忙上一段时间。”
意料之中的答案。
先前归年哥哥因她在姜阳待了几天,后来又在璟天待了数日。
回来到现在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