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主子以为,婚姻当真便能够束缚住两个人,令彼此都死心塌地,往后余生都非彼此不可吗?
“惊蛰。”
迟迟没有听见惊蛰答复,谢逾白出声,冷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纵然心底对小格格千万个不满,以及不信任,主子下了令,惊蛰也唯有照办,他抿起唇,应声道,“是。”
惊蛰出去,恰好叶花燃领着碧鸢进来。
惊蛰冷冷地从两人身旁走过,便是向来喜欢逗弄碧鸢的他,这一回瞧见了碧鸢,亦是没有个好脸色。
碧鸢才没工夫看他的抽脸色,她现在是只要一踏进这扇门,便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她先前在这房间里见到的画面,心就扑腾得厉害。
倒是叶花燃注意到了,少年同以往的不同,“惊蛰这是怎么了?以往都是笑模笑样,今儿怎么一点笑意都没有?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无事,不过是因事被我训斥了几句。”
“噢。”
叶花燃没有多想,以为惊蛰是少年人脾性使然。
少年人便是这般,总是轻易受不住他人言语上的指责,受不住一点的气。
这个时候,谢府上下都已经点了灯。
到了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