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逾白拉住了她,“不过是一个婢女。”
言外之意便是,何须她一个格格去会她。未免失了身份。
她扑进他怀里,圈住他的腰身,仰着脸,“可我就是不愿你去见她。她看你一眼,我都觉得你是被玷污了!”
谢逾白“……我是个男子。”
小格格强词夺理,“男子便没有清白之身了?”
说罢,还上下打量了男人一眼,“还是说……归年哥哥,你已经不是童子之身了?!”
谢逾白自然不可能无聊到回答这种问题,“何须你亲自去开门这般麻烦?你若是不想见到她,我让她将东西放在门外便是了。”
“那便让她将解暑茶放到门外,就自行离开吧。等等,还是我来说。免得她听了你的声音,就能够想入非非。”
只要小格格不随意走动,牵扯到伤口,谢逾白自是随她。
门外,夏荷既忐忑又期盼地等了半晌,结果,只等来大少奶奶的一句,把解暑茶放在门口即可。
弯腰不情不愿地将端着盛着解暑茶的托盘放在地上,夏荷低声地回了句,“是。大少爷,大少奶奶奴婢告退。”
“怎么样?见着大少爷了吗?大少爷原谅咱们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