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花燃左右晃了晃小脑袋,笑盈盈,“夫君无需这般谦虚。夫君的盛世美颜,自是当得起唇红齿白、貌美如花八个字。”
两个人斗嘴的功夫,门口传来敲门声。
谷雨要出去买药,一来一去,他的脚程再快,也需要时间。
因此,敲门的人,断然不会是谷雨。
“谁?”
谢逾白沉声问道。
“回大少,是,是奴婢夏荷。奴婢给大少奶奶送解暑茶来了。”
听见“夏荷”两个字,叶花燃唇角的笑意瞬间收敛,眼底划过一抹冷意。
这个夏荷,还当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早上她已将话说得那样直白,她都还要巴巴地再凑上来,是当真以为有三夫人撑腰,她便不敢发卖了她是么?
谢逾白才要起身,一只手,拽住了他的手腕。
“你坐下!”
叶花燃冷冷一笑,“我去会会那丫头。”
说罢,叶花燃便下了床。
这会儿怒气盖过了一切,便是大腿内侧的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小格格面色冷肃,一贯笑盈盈的眸子这儿也是未见半分笑意,似是对外头的夏荷当真在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