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大腿里侧的皮都被马鞍被磨破了,难怪,走路生疼。
大腿两侧的肌肤多娇嫩呐,便是一惯能忍疼的叶花燃,这会儿也有些吃不消。
关键是,只要走路,磨擦就会疼。
叶花燃换下外出服,穿上了一件以舒适为主的浅色连衣裙,从洗手间里走出,“归年哥哥,咱们家有外敷止疼的药么?”
谢逾白是骑过马的人,他一听便猜到了小格格是什么情况,他的眉头微皱,“破皮了?”
“嗯,是呐。”
很是有那么点破罐子破摔的语气。
她也不知道,她如今这副身体会这般娇弱,不过是骑下马而已,竟然还能破皮。
“娇气。”
男人道。
叶花燃“……”
好生气,且不想说话。
“还能走路么?”
走你个大头鬼!
叶花燃不愿被看扁了,故意迈开大步。
这一步尚未踩在地上,身子忽地腾空而起。
“呀!”
叶花燃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圈尽了谢逾白的脖颈。
她被抱至放在了榻上。
男人睨了她一眼,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