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照顾东珠。”
“是,儿子晓得。”
谢逾白挽着叶花燃的肩膀离开了。
叶花燃的双腿因许久不曾骑过马,这会儿还微微打颤着,瞧着,还当真是一副体弱,便是连走个路,都困难的样子。
众人心中的疑虑彻底打消。
想来方才之所以能够中气十足地回击老二媳妇儿,多半是强打起的精神。
林晓梅是再没打牌的心思。
手中的帕子绞成了一团,她同二夫人,还有三夫人说了一声,就是四姨太太都没知会一声,便带着丫鬟回房了。
二少奶奶一贯这般目中无人,其余一个姨太太不大高兴,四姨太太面上更是尴尬。
唯有二少谢景辰当真是个二愣子,场面都这般尴尬了,他还问大家,这牌还打不打,不打他可要回去睡个回笼觉了。
“不打了,这坐了老半天了,我是有些吃不消了。你们要打的就继续。我先回房了。”
三夫人沐婉君道。
于是,三三两两,有说还要继续的,有说不打了的,总归是继续的就留在大厅,不打了的就都携着婢女回房了。
叶花燃是在洗手间兑水要擦个身子,脱下衣物的时候,才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