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嗯,那便走吧。”
唔,归年哥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叶花燃怔愣的功夫,男人已走至门口。
“等等,不是说好要背本格格上街呢么?休想耍赖!”
叶花燃一个助跑,双腿一跳,从身后一跃,一只手按在他右肩肩膀上,便这么跳上了他的后背。
小格格的后肩膀还有伤,谢逾白唯恐她又将谢伤处给扯上了,用手托了托她。
叶花燃感受到了他的这份无言的妥帖,她便将脸贴在他的后脖颈处,像小动物似地蹭了蹭,娇憨地道,“归年哥哥,我可太喜欢你了!”
她的声音里头,是全然的,丝毫不加掩饰的喜悦。
她的雀跃似乎也感染到了他。
应多的街市,他已经走了不下成千上万次,却是头一回,生了迫不及待的念头。
应多较之璟天,民风要更为传统,也更为因循守旧一些。
男尊女卑的思想,依然深深地刻在魁北这块境遇,刻在应多这座城市的骨髓里。
因此,在见到谢逾白背着叶花燃出门,小格格趴在大少爷的肩膀上,时不时地咯咯笑出声的画面时,府中婢女、家丁,乃至其他几个少爷小姐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