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为之侧目的。
人们像是集体忘记了怎么走路,好几个走着走着,便撞到了一处去,又或者干脆是停在了路边,如同一根木桩杵在原地,嘴巴还张在那里,活脱脱像是被人摄去了魂魄似的。
这也就是白天,要是大晚上见到这一幕,也怪吓唬人的。
当然,对于谢府众人而言,受到惊吓的分明是他们。
已经成婚的夫妻两人,在房内如何相处,旁人看不见,自然也不能说什么……
可,怎么能在光天化日之下,便……便让一个女子骑在自己的背上呢?!如此还怎么振夫纲?何况,大少爷这样的身份,也不能如此屈尊,如此骄纵大少奶奶啊。
叶花燃哪里想到,自己不过是被谢大公子背着出门,被便当成是有伤风化,且尤为纲常的一件事了,她隐隐觉得府上众人哪里怪怪的,可是一时之间,又说不出他们到底哪里奇怪,“他们都怎么了?”
谢逾白随口道,“骨质疏松了吧。”
好端端一个四肢健全的人,连路都走不稳了,不是骨质疏松,能是什么?
“胡说。他们都那样年轻,哪里就骨质疏松了。”
她揪了揪他的耳朵。
这人又在信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