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新玩具,他没有,也哭。
她不知如何安慰他,便只能用下人们彼此间劝慰的说辞来安慰他……
他不知道,原来她过去所说的那些话,令他那样耿耿于怀。
“母亲,我不怪你。你生我,养我,育我,这条命,都是你给的,我怎么会怪你呢?”
“从儿……”
谢方钦缓缓地弯下腰,他的脸,一寸寸地逼近,最终,在母亲的眼前停下,声音轻若徐徐的晨风,“只是母亲,我不信命。”
言毕,他直起身子,再未看一眼自己的母亲,漠然地转身离去。
阿香大受打击。
她的身子微晃,步伐踉跄地往后退了退。
直至后背,抵着回廊的柱子。
再无路可退。
她的后背,抵着回廊的柱子,慢慢地下滑。
她的双手捂住了脸颊,眼泪,从她的指缝间流出。
从儿没有责备她,可字字句句,却像是一把把刀,在一刀一刀地剜着她的心。
她只是一个出身卑微的婢女,在这深宅后院,无权无势的她想要养大一个孩子,真的太难,太难了。
过去,她一心只想要他能够平安、顺遂地在这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