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您记得您当时是怎么宽慰我的吗?您告诉我,人各有各的命,各有各的活法。
所以,在我唯一一件木马玩具被二哥踩坏的时候,我不能反击,因为那是我的命。在我的作业被六弟撕烂,却被倒打一耙,告知私塾师父,是我自己撕坏了自己的作业,结果手心都被师父打烂了。我依然不能反击,因为,这是我的命。
因为您只是一个不得宠的妾室,因为我是一个贱婢所生,我没有能够仰仗的母舅家族的势力。所以,便只能永远任人欺凌,夹着尾巴做人。这次,您还是想让我认命,告诉我,不属于我的,便不要肖想了,是这样的?嗯?我的母亲?”
谢方钦压低了嗓音。
斯文翩然从来就只是他的表皮,撕去这层伪装的皮,他眼里的不甘,野心,便完完全全地摊开在了这阳光下。
阿香的眼底泪光闪动,“从儿……对不起,都是母亲,都是母亲连累你……都是母亲的错。”
她记得,她当然都记得。
她如何不记得,仅仅只是因为她出身低微,又不受宠,府中的刁奴是如何欺凌他们母子二人,才会令他堂堂一个少爷
小时候,从儿是那样地爱哭。
被欺负了哭,因为哥哥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