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遇上了新的难题——
叶花燃仰头,看着身高比自己高了一个头还要多的男人,这得,如何伺候?
“你在这等一会儿,我去搬张椅子进来。”
醉酒的谢大公子,很是配合。
叶花燃搬了张小凳子进来时,男人仍站在原地,便是连一寸都未曾挪过。
“清醒的时候要是有这般听话就好了。”
叶花燃小声地嘟囔了一句,随口道,“把短裤脱了,坐下吧。”
男人迟迟没有任何的动作。
叶花燃困惑地转过脸,只见男人还站在那儿,姿势都未曾变过。
叶花燃缓缓睁圆了眼,就是音量也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些,“莫不是归年哥哥短裤也要本格格帮着脱?”
男人也不言语,只用他那双墨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
醉酒的人,哪里有什么道理可言?
叶花燃是彻底没了脾气。
她走到他的跟前,双手放在他的腰间,手在触及他的短裤,还没脱,脸已是红了大半。
左右上辈子两人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不过就是一件短裤而已。
如此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叶花燃心一横,一鼓作